第二日醒来玉勉发现自己躺在破旧的小酒馆里,身上的伤口还是隐隐作痛,却没有之前疼得厉害。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了,诚如尹梦所说那药草不如军中的药粉来得珍贵有效,却也是不错的良药。
染血的铠甲就挂在外面的院子里,在阳光下闪着金属耀眼的色泽,玉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还没到还没出屋子,就闻到空气里飘散的酒香,那酒香馥郁,和昨夜喝下去的青涩绵软滋味不同,带着乍暖还寒的温润。
玉勉披上一件尹梦准备给他的青色衣裳,转了几个弯便到了前面的大堂,入目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些人将破旧的小酒馆挤得人山人海,远远看过去就连院子里也是站满了人。
大堂里却只有尹梦一个人,却不见他忙得焦头烂额,反倒是有几分难得的悠闲自在。
只见尹梦在大堂里摆了两张桌子,近旁手边的桌子上放
了一盏茶,一个装钱的精致木匣子,远一点的桌子上放着依次摆好的酒坛子。没有掌柜,没有伙计,就只有他一个人。
所有人都秩序的排好了队,拿了酒将钱放在尹梦手边的木质匣子里,再从安静的离开。
所有人都不多话,像是循着某种约定,显得格外的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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