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说起的毒针,后来我去采了来酿酒,如今原浆倒是有几坛子,还不曾勾兑,你知那东西有些毒性,若是勾兑不好便是毒药。
简单的勾兑之法你从前也是学会了的,你又是药师,若是喜欢便带走几坛,也是无妨的。”见柳柯尘心心念念的都是酒,尹梦不由觉得好笑,想起作坊里的那几坛原浆,便笑着说道。
“那我便不客气了,这带毒的原浆,这天下间,大约也只有你尹梦能酿造出来。
不知喝起来又是什么滋味,需知那带毒的花总是分外的幽香惑人。”柳柯尘伸手遮挡着树叶之间楼下来的光斑,眯起双眼,心里躁动不安。
尹梦你便是种在我心中的那带毒的花朵,美丽妖娆,明知道不过是幻影,明知道带着毒素,我却念念不忘。
“这新酿还未取名,你可仔细想想,他日再遇,你再同我说说。”尹梦笑起来,胸口仍旧疼痛不堪,却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好,你既如此信我,定会为你这酒,取个惊世骇俗的名字才好。”柳柯尘脸上的笑意渐深。
“便由你做主就是。”尹梦叹笑,阳光之下有些昏昏欲睡起来,眼睛眨了几次,便缓慢的合上了。
午后的天气沉闷,树荫之下却是极为凉爽,两人久久不言语,各自想想着心事。
“尹梦,为何你就如此死心眼,那新王妃的事情,那鱼晚儿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那玉勉欺人太甚。
你心中分明也是介意的,为何便是不愿意同我离开?”柳柯尘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太多不情愿,他想说服了尹梦带他逃离了这囚牢之中。
忍耐了许久,终究是将这些话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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