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柯尘心中百转千回,却只记得两人是喝多了,至于别的当真什么也没发生。
“别弄死了便是。”还不等柳柯尘解释什么,玉勉便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柳柯尘心中一惊,张口想叫住玉勉,却被一张布条塞了满嘴,接着便觉得琵琶骨一阵剧痛,挣扎着闷哼出声。
地牢的门在玉勉身后缓缓的合上,玉勉此刻恨不得将这人剥皮抽筋才能解恨,可是他不能,他知道,他不能。
所以他吩咐要留他一命,玉勉深吸了口气,重新回到竹园。
春日里被一盆冰冷的井水浇醒,尹梦忍不住浑身哆嗦,艰难的睁开眼,便看见手里拿了铜盆的玉勉站在床榻边上。
见他醒了,玉勉丢掉手里的铜盆,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声音,尹梦下意识的皱眉。
“醒了吗?”玉勉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尹梦,声音冰冷的问道。
“辰王这是做什么,一大早便来我这院子里发疯不成?”尹梦抹掉脸上的水渍坐了起来,亦是眼神冰冷的望过去。
“尹梦,你可曾记得当初应了我什么?”玉勉走到床榻边上,伸手死死的捏着尹梦的下骇,神情阴冷的问道。
“我答应了辰王什么,还重要吗?”尹梦唇角勾起弧度,嘲讽的看着他。这人总是有理,如今那左倾思坏了身孕,这便是要和他彻底了断了不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