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外面的声音不在意,却不意味着他对近在眼前的声音不在意,尤其当那个人摆明了要死缠着他的时候。
“你果真还是不说?”不爽的看着跟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家伙,刘策一脸不满。
齐康淡淡抬头。“你要是觉得日子没趣,那就出去找乐子去。长沙这个地方这么大,肯定有不少乐子可供你打发时间。”
“可是现在我就想弄清楚眼前这件事到底怎么一回事!”刘策低叫,“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齐康斩钉截铁的拒绝。
刘策霎时恨得牙痒痒。
“不说是吧?好,你不说,那我自己猜!其实这事到现在已经很明朗了不是吗?那一晚那丫头突然失踪,紧接着伯父也借口消失了。一直到现在,伯父就一直没有再出来见人。虽说世子妃也的确病了,但她的病别人不知道原因,我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根本就是被我给吓病的!这女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我那晚上不过就是吓唬了她几句,还以为当时她吓瘫在地上就已经是极致了,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还是太高估她了,她居然就活生生的被吓病了,现在还爬不起来床!这个人可真没意思!”
“这些日子我再观察了一下,确定现在这个府上生病的主子就她一个。伯母好好
的,刘标更是生龙活虎,就是伯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再露面。别人他可以不见,但咱们两个人初来乍到,他身为东道主,怎么能不出来略尽地主之谊?一天到晚让刘标那傻子带着咱们到处吃喝玩乐,这可不是他做得出来的决定。”
说到这里,他就对齐康使个眼色:“所以说,那晚上和她有过交集的人一定是伯父!那么这些天后院里发出来的嚎叫声也只能是伯父的。我最近也查阅了一些典籍,发现伯父现在的症状很像中邪,所以伯母才会想请巫医来给他治病吧?纯粹的太医可看不好他。只是,我看这位江神医似乎也没有让他好上多少。由此,我又想到了之前的一件事,似乎这位江神医也去给她治过病?但是却被她给吓得屁滚尿流了。”
齐康一动不动,依然慢条斯理的翻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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