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史发现不对,赶紧来到她身边:“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阿沅又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
“阿沅倒还好,她现在虚弱成那样,还能说什么?不过是抱着我哭两声,说想回家而已,已经被我给劝下来了。真正可恶的是尹夫人!她太可恨了!”平宜公主咬牙切齿的道。
姬长史便挑眉。“尹夫人?她不是一向都和你十分要好的吗?”
“那是在我兄长还好好的时候!现在兄长眼看着一病不起,到现在都没有起色,他们就开始转变态度了。就今天,我本来是想让他们处罚一下姬上邪,好帮阿沅出出气。就算动不了姬上邪,动动那两个贱婢、亦或是把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拔掉一个也行,这总不是多难办的事吧?他们一开始也口口声声的答应了,结果出去就遇到了尹太守,说了几句话,然后她居然就回来开始对我阴阳怪气,还一口一个什么阿沅现在既然做了尹家的媳妇,那就应该有点做媳妇的样。她更说,阿沅是平妻,论身份比不过正妻去,所以我这个做母亲的就算来看望她,也是不能过夜的。这话什么意思?她分明就是不打算帮阿沅出气了,她还在赶我走!她好大的胆子!”
说起自己在太守府上待遇的前后反差,平宜公主还气得浑身发抖。
姬长史赶紧按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人走茶凉,这本就是人之常情。他们会这样说也能理解,只是女婿呢?他是怎么说的?”
“他还好。”想起尹长宁,平宜公主的脸色才终于稍稍好了点,“为了惩处姬上邪,他还和尹夫人闹了一场。只是因为上头还有尹太守压着,他暂时不敢妄动。但在尹夫人想进去阴阳怪气的教训阿沅的时候,他给拦下了。他们母子后来吵了一架,尹夫人就走了,说再不管阿沅的事了。”平宜公主拍拍胸脯,“她不管了更好!我现在还就怕她对阿沅指手画脚!”
“嗯,只要女婿对阿沅的心不变,那就够了。”姬长史颔首。
“只是,眼看兄长的病一直不好,这也不是办法。你这些天不是一直在王府上待着吗,兄长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平宜公主焦急的问他。
姬长史立马眉头紧皱。“我也说不清楚。请了那么多大夫来看,巫医也来了,但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巫医们都认定王爷他是中了巫蛊。但是这个巫蛊太过厉害,他们都解不开。现在,王妃已经决心向长安写信,求陛下派几名名医过来给王爷看病了。”
“从长安到长沙,中间还不知道有多少时间。而且陛下和兄长关系一般,只怕他也不会对这事太上心。”平宜公主低声道,“而且,如果这期间再发生点什么事…不行,我们也得早作安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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