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宜公主坐在气得,她气得脸色惨白,肩膀拼命的发抖,江神医就守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关注着她的脸色变化。姬承被按在地上,屁股早已经被抽得鲜血淋漓,胆儿即便如此他也死活不服输,反而扯着嘶哑的嗓子和姬长史对着干。姬长史也气得抓着板子的手都在抖。
“逆子,逆子!我怎么会生了个你这样的儿子?不敬长上,残害幼弟,你这等大逆不道之辈,我早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就把你给溺死!”
“那你现在溺死我也不迟啊!我死了,你们的儿子就能光明正大的继承你的家业,你们也就不用一天到晚的对着我还要强颜欢笑!”姬承又叫。
姬长史气得又要举起板子往他身上盖过去。
“父亲饶命!”
姬上邪见状,她赶紧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姬长史身边,阿麦则伸手将板子给抓在手里。
姬长史用力夺了几下,却没能把板子给夺过去,他便冷冷看向姬上邪:“逆女,你也要和这个逆子一样,活活把我给气死吗?”
“父亲明鉴,阿钰他从小虽然算不上听话,但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穷凶极恶的事,那他又怎么会去用巫蛊陷害公主腹中的孩子?这件事里一定有内情,还请父亲明察,不要冤枉了他!”姬上邪大声道。
“冤枉他?刚才他自己都承认了!”姬长史冷喝,“不信你问他,那只巫蛊娃娃是不是他偷偷埋在后院的!”
“既然你们都说是我,那我就承认好了。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更不喜欢她腹中那个孩子!现在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在这个府上,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姬承立马就昂起脖子,大声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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