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和自己的性命之间,他选择了自己的命。
于是,他乖乖把怀里的信掏了出来递过去。
蒙面人接过去就直接拆了,看过确定无误,他才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扔过去。“好了,你可以走了!”
然后自己几个起落之后,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脖子上的大刀消失许久,信使才慢慢回神。战战兢兢
的盯着手里的信封看了又看,他发现这上头的字迹和刚才自己交出去的居然一模一样。要不是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他几乎都要以为刚才的情形只是自己的一个噩梦。
“这个人可比噩梦还要吓人!”稍稍回想一下刚才的情形,信使又一个哆嗦。他抖抖索索的把信封揣进怀里,就连忙牵上马,急匆匆的往前走去。
这件事发生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刘策的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世子,信拿到了。”
一身夜行衣的黑云走进来,手上捧着的赫然就是那封从信使怀里抢来的那封信。
刘策接过来扫了眼,便唇角微勾:“她还真没说错。这才一次呢,这个孔管事就煞有介事的写信回报了。而且这遣词用句,不知情的还当是她耐不住深闺寂寞在故意勾引小爷我呢!不过,这话似乎也没说错,一开始可不就是她主动勾引的小爷我?现在每次见面也是,她就没停止过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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