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了时梦雪的绳子。
时梦雪有点儿吃惊:“为什么这么做?”
“对比起来,我们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幸福。”
时梦雪蹙眉,只听到朱夫人,又继续说道:“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对我们这类人的失望,或者说,对你口中那个女子的失望。”
时梦雪将自己手腕上已经松下来的绳子给拿了下来:“你不走?”
“走去哪儿?我就算不放了你,结果也不会改变,该死还是要死,不是吗?”
时梦雪突然觉得,朱夫人比陆夭桃强多了。
在生死面前,陆夭桃只会不择手段的让自己活下来,永远不知道坦然二字怎么写。
即便,她…
曾经是她的恩人。
或许,只是她一个人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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