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怎么能怎么说。”他如受伤的困兽,低吼了出来。
倔强?
他们都是相对倔强的人,认定了就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包括现在。
双方都不会认为,自己有哪里做错了。
“话已经说了,收不回来了,今日,我是去找君晟逸,找了就是找了,能如何?你不让我接触他,无非是因为你的私信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不信任我,认为我会跟他有什么。”
君晟睿否认:“我没有。”
“你没有?你不是因为君晟逸心中有我,所以才不让我接触他的吗?你不就是害怕,让他知道,
我还活着吗?你怕的,不就是怕他认出是我吗?”
她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他似乎都找不到任何借口,来反驳。
“我…”
“你无话可说了吧,我有哪一句话是说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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