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这样谈的。”
“这笔生意,能成功便成功,不能成功便作罢,我还稀罕不成?”
“额…”
确实啊,君晟睿还稀罕不成。
倒是他,君云商这个挂名王爷,时常与商人打交道,自己也渐渐地同化了。
金三的船很大,就停在湖边。
上了船,进了船舱,里面并不是很闷热,通风极好。
装潢偏向于金三所出生的南方地带,倒也格外的秀眉。
挂在墙壁上的字画,美妙绝伦,一眼看上去,便知道,那一定是真迹。
真是出手大方,这样名贵的孤品字画,挂在船上,也不怕潮了,看不出来,三爷这样粗鲁的人,还有这样的雅兴,只是糟蹋了这样的美物。
“二位,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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