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今日,他并没有带一分钱出来,进入这样的抵押,也是腰间的一块玉佩。
不过,那玉佩的价值,也不是寻常之物,可以比拟的。
“今日该走了。”
他起身抬步离开,时梦雪跟上去:“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赢的。”
“不告诉你。”
“快告诉我。”
君晟睿只是淡笑,没有回答,离开了这里,已经过了子时。
时梦雪是个相当执着的人,跟着他的身边,依旧坚持询问刚才的问题:“快说啊,怎么赢的?”
君晟睿很享受,她在自己身边跟前跟后的,自己就是不说,时梦雪紧蹙者眉头,从刚开始的有耐心,现在变得越来越不耐烦了。
她停在了原地,君晟睿停下步伐,转身:“怎么了?生气了?”
“君晟睿,你皮痒了。”这分明就是戏弄她,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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