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用钱,有陆氏那样的资产,有什么事做不到。
他瘫软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这样看来,自己这几天的时间完全是浪费。
是和陆氏有关的企业,又或者和陆氏无关,似乎根本不要紧了。
只要陆慎愿意,他秦氏的合同,没有哪个是牢不可破的。
想到这里,秦盛天忽然生出了一种绝望的情绪。
他咬了咬牙,伸手拨出了另一个电话。
秦溪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把一切跟她说说,秦溪不会不理解的。
只要秦溪能理解,那陆慎肯定也不会再做什么…
秦盛天在心里反复祈祷,但秦溪的电话却一直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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