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只好安抚,“我不走,不走。”
许南又一次急迫的吻了上来,“秦溪…”
第二天许南从床上坐起来,头疼欲裂。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平时出去并不
怎么喝酒,昨晚是一时放纵,才喝了那么多。
昨晚…
他记忆有点断片,只记得自己和秦莞喝酒诉苦,然后发生了什么,就有点记不得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准备起床,一转头吃了一惊。
自己床上,竟然还有另一个人。
他猛地朝后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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