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正好帮她打开了房间的电灯。
母亲的脸色一片惨白,甚至比身边的床单还要可怕。
秦溪颤颤巍巍的伸手,握住母亲的手。
——还是热的。
秦溪猛地松了一口气,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回流了。
“这位客人是怎么了?”前台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主动走进来问。
秦溪伸手去摸了摸母亲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
她转头看前台,“可能是发烧昏过去了,你能帮忙叫个救护车吗?”
前台也生怕自己酒店里出什么事情,感觉点头应了下来。
等待救护车来的这段时间,秦溪只觉得度秒如年,明明只等了十分钟,她却觉得自己守着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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