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她不懂。
她和陆慎住在一起这么久,陆慎从没有主动打电话来查岗过,更别提来接人了。
安然喝的比秦溪少,醉的也轻一点,这会儿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也说不上来,只是直觉不用去收拾床铺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脑袋疑问的,坐回了沙发上。
陆慎来的很快,安然泡了壶茶,两个人灌下去,稍微清醒了一些的时候,门铃就响了。
安然亲自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的,就是陆慎本人。
他的脸色很黑,越过安然往屋里扫视了一圈
,“秦溪呢?”
秦溪这会儿也摇晃着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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