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把车开到这里来,不就是想通了吗?”
陆慎的声音在雪地里有种安抚人心的意味。
秦溪忽然鼻头一酸。
她不是爱哭的人,只是似乎今晚格外脆弱。
“老管家死了。”她忽然涌出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是秦盛天和李薇害死的。他们害死了我妈妈还不够,还要把所有人都赶紧杀绝。”
陆慎像是知道她只是需要一个倾诉一样,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环抱住。
他的体温抵抗了外面的风雪,让秦溪的泪水解冻一般不停的滑落。
秦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一边眼泪成串的下,一边还倔强的要说话:“他连葬礼都没有给老管家办!怎么会有这种人…”
两个人就这么在雪地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秦溪终于把自己的怨愤一股脑倾倒出来之后,一抬头,才发现陆慎肩头积了薄薄一层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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