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这么三言两语的,秦溪竟然能从脑海里勾勒出徐莹气急败坏的场景来,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我没有来呢,其实多半也是猜到,陆慎这么抗拒我们来,应该是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陆维慢悠悠道。
秦溪思索了几秒。
藏东西?
据她所知,陆慎重要的东西,都寄存在银行保险柜里,家里可没有什么要藏的。
但是仔细想想。
搬家进来不久就有的、藏着不想要太多人知道的,可不是有一个就在眼前吗?
——就是秦溪自己。
秦溪总算知道陆维脸上那一分揶揄的神色是哪儿来的了。
他分明就是在打趣自己和陆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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