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显然意识到她的想法,开口道,“温静,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什么事”
“你马上过来医院。”
温静顿了顿,“谁出了事”
“我妈妈。”
祁深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不似在说谎。
而且关乎祁夫人的事情,温静也有些担心。
挂了电话,温静下床,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浴袍,是慕煜行帮她换的
她的记忆到后面就断片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慕煜行一贯的白衣黑裤走进来,眉眼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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