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得了某种相思病一样。
秦溪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
她在这里的三个月,过得身心俱疲。
一开始的两,战深把她软禁在房间里,吃的饭按时送进来,只允许她在宿舍内部活动,门口无时无刻都把守着两个人,让她没有办法逃出去。
在这两里,除邻一餐是他亲自来送的饭之外,秦溪再没有见过他。
就在秦溪以为他想要用囚禁的办法磨掉自己的锐气的时候,第三早上,战深忽然又出现在了房间里。
那时候都没有亮,他却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毫不留情的把秦溪叫醒,用命令式的口吻开口道:“起床洗漱,准备训练。”
秦溪糊里糊涂的起了床,等到洗漱完毕,才想起来战深一开始过的——她要重新开始训练了。
秦溪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课程,浑身的细胞都在着拒绝。
但是她现在身不由己,一点拒绝的效果都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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