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闯不可能,软的服看起来……也不大可校
这两个看着门的人看起来虽然态度不强硬,但是秦溪也知道,组织里面的人,对于战深的吩咐,一定是不可能违抗的。
她别无选择,只能重新关上门,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其实还是感觉到很疲倦,不管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昨那场催眠,都像是掏空了她的精力,让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空空荡荡的,留不住什么温度,也存不住什么能量。
但是闭上眼睛,却没有办法入眠。
昨被强硬的塞回脑子里的记忆像是不安分的柳絮,在她脑海里四处飘荡。
一会儿眼前是姚敏跳楼时候的血色,一会儿是方芳临走之前带着眼泪的笑容,一会儿……是一年前的美术馆,陆慎仰着头看着自己作品时候的侧脸。
秦溪的太阳穴还是很疼,像是被什么用力挤压着,但是这些画面浮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会给出反应来。
心疼,或者是心跳。
然后,这些回忆都慢慢淡去了,她开始专注的思考一个问题: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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