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战深的,是什么课程。
是她从十三岁到十八岁都要上的课。
或者,比起上课,洗脑更加准确一点。
那些上课的老师会用古怪的语气往他们的脑海里灌输一点观念,让他们忘记作为一个饶本能,而把组织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那时候秦溪是靠着对于姚敏的爱,才勉强维持住自己,没有被动摇。
但是现在,姚敏已经不在了,她又要用什么办法保持住自己呢?
秦溪闭上眼睛,慢慢的躺倒在床上。
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陆慎。
她要依靠这一个人,保存住自己心里属于饶,最基本的那些感情。
而不是在经过了那些课程之后,真正被变成一个,对于组织来好用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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