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深要是不在……即便逃不出去,她也能自由很多。
但是这些念头都在秦溪的脑子里千回百转了一趟,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来,只是点零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满不在乎一些:“没有人想要再经历一遍惩罚。”
战深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半晌才开口:“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完,他便拧开门,走了出去。
在门开合的瞬间,秦溪扫了一眼门外——确实没有了前几的守门人。
……难道真的现在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
秦溪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些不相信,但是也找不出更多的证据。
她只能低头草草把自己的早餐吃完,然后便起身,按照刚才战深给的安排,开始了今的课程。
或许是白大褂的建议,她的体能训练全部移到了早上,训练的强度也比昨降低了不少。
即便秦溪有心偷懒,也没有什么效果,等一早上的练习结束,秦溪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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