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满是调侃，秦溪也没理她，由着她自己念叨了一会儿，才转入正题：“明发布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秦溪摇摇头：“本来定的方案因为秦盛被抓又需要修改了，但是问题不是很大。”

        “交给这个团队不需要担心什么。”安然大大咧咧的，“他们安排我这边明一早就把之前贺祥给的资料发出去，你知道的吧？”

        秦溪点头：“跟我过。”

        安然忽然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秦溪，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秦溪也安静了几秒。

        两个人朋友这么多年，安然不用明，秦溪也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

        一年多的折磨，失败，反反复复发绝望，现在终于马上就要看到结果了。

        秦溪知道的很清楚，明发布会一结束，秦盛的名声便无可挽回，他泼给姚敏的脏水，最后都会变成刺向他自己的刀。

        秦氏现在已经是风雨飘摇，明大概率会宣布停牌，破产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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