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自己要走,也不会无处可去。
窗外色渐渐擦黑,秦溪的心情反倒是越来越平静了。
她知道,听陆慎昨晚那种雀跃的语气,今他一起床就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自己要做的,只有等待。
最近黑很早,七点刚过,就黑透了。
秦溪没有去开灯,整个房间一片黑暗。
昏暗的环境容易让人昏昏欲睡,柔软的沙发更进一步催生了这种困意,所以慢慢的,秦溪的眼皮慢慢的合了起来……
阳台的门却忽然发出了一点响动。
秦溪猛地惊醒。
有人?
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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