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把秦溪和权势放在一起,要自己做出选择,他此刻……忽然生出了一份不确定。
冷静,陆慎对自己。
暂时忘记自己是和秦溪有关的一个男人,才能演好这场戏。
于是,他继续了自己停住的动作:“当然。”
温静的反应还是那么平静,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赞许:“嗯,的确男人不需要为一个女人牺牲那么多。”
她这话一出,陆慎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了。
他在来的路上,粗略的听林洋了一点温静和慕煜行的往事,在他看来,简直曲曲折折又臭又长。
连带着温静在他心中的形象,都变成了一副随时会为爱生生死死的模样。
但是眼下她这样回答自己,的确是有些出乎预料。
只是不管她怎么惊人,陆慎始终记得,自己是答应了林逸,为了救她出去才来的。
既然自由不能诱惑到温静,那么陆慎就只能另一个绝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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