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他很想看看自己告诉秦溪他们要重新举办婚礼时候秦溪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再等一等吧,他告诉自己。
只是陆慎还不知道,他这一等,就是好久。
……
F国。
秦溪推门走进了安然家里。
当然,站在她眼前的并不是安然,而是战深。
他扫了一眼门外,嘟囔了一句:“陆慎把你看得真紧啊……”
大约是害怕秦溪之后要用车的时候找不到,司机把车留下了,自己去路边打了个车回轻园,等门口的车声逐渐消失的时候,战深才挑了挑眉毛,重新打开了安然的房门。
战深这一系列的安排,自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周全的计划的。
在卧室用神经控制类药物让秦溪乖乖听话,让她自己去和管家道别,是一个比她悄无声息的消失更好的主意,前者可以降低陆家饶警惕心,给他和秦溪的离开争取时间,而后者,最晚明早上就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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