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对这个环境没有任何熟悉感,所以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逃离这里。
看了半,没有任何收获,秦溪有些憋闷的坐到沙发上,把脸埋进掌心,深呼吸了好几下。
冷静,秦溪告诉自己,这时候要是方寸大乱,就正中了别饶下怀。
她必须要冷静,才能想出离开这里的办法。
当务之急,是先整理好自己脑中混乱的记忆。
秦溪只是回想了几秒钟,太阳穴又传来了针扎一样的疼痛。
但是她皱着眉忍了下来。
这样回忆起来,仿佛是用上帝视角在观察,秦溪的灵魂飘出来,穿透卧室的黑暗,从另一个角度看着自己。
战深先是用什么东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接着自己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浑身飘飘然,不管战深和自己什么,自己都应该相信。
战深接着和自己耳语了几句什么,一边在自己眼前做着手势,而自己点零头,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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