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
什么训练?
自己为什么要训练?
尽管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变,但是战深却好像还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脸上依旧带着笑:“是不是很好奇这里是哪里?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找你,为什么对你这么关心?”
秦溪对于他把自己的行为称作“关心”报以心中的一丝冷笑。
但是不可否认,他的问题,都是自己很怀疑的。
她在和战深对话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战深对自己,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他知道自己失忆,知道安然和自己的关系,而且一定知道自己以前就时不时去安然那里蹭住几,否则也不会编那样的一个借口来骗管家——除非他知道,这个借口一定行得通。
想到有人在暗中潜伏着观察了自己这么久,秦溪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好了。”战深在她身边坐下,伸展开身体,“我答应你的,跟我来这里,我就告诉你一切,我不喜欢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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