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是自己身边的人,必须永远被自己束缚。
而不远处,秦溪的呼吸已经不再那么绵长了,而变得有些急促。
战深的视力很好,抬眼看去,能看到秦溪紧皱的眉头,和猝然惨白的脸色。
甚至……还有额角细细密密冒出来的汗珠。
战深抿了抿嘴唇,但到底没有叫停。
……
听着白大褂发出的指令,秦溪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会儿,在迷宫一样的黑暗中兜兜转转了许久,忽然摸到了眼前的一扇门。
门很重,似乎像是有什么力量跟她对抗着,不愿意让她打开这个门,但是她这边的意识却很坚决,想要推开。
两边不知道拉锯了多久,她终于推开了眼前的门。
她往前走了一步,却像是踏空了,猛地往下落去。
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身边只是一片虚空,没有任何能阻止她下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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