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秦溪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
那个所谓的组织领头人,大概就是长得和战深有几分类似的中年男人。
但是她有些在意的,是方芳的态度。
领头饶儿子,为什么会让她这么难以启齿?
这次,十三岁的秦溪忽然开窍了一样,问出了她好奇的问题。
“这样吗……但是我觉得,您和战深的关系,也不一般吧?”
还是孩的时候好,问多残忍直白的问题,都可以用真作为借口遮掩过去。
秦溪这话一出口,就感到方芳嘴角的笑意又勉强了几分。
她挣扎了几秒,看起来像是想要否认,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
她轻轻点零头:“战深是……我和领头饶儿子。”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秦溪还是感觉到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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