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深是我的儿子,但是我基本……没有怎么教过他。”方芳着,有些愧疚似的,低下了头,“但是从我们的接触来看,我觉得他和他父亲的性格……太像了。他可能会动心,但是不会爱人,会占有和掠夺,但是不会珍重对待。”
秦溪听着有些瞠目结舌,而寄居在自己身体里的现在的秦溪,听着她的话,恨不得疯狂点头。
回忆到了现在,她也大概知道了,战深为什么要着急让自己回到组织,也知道了他为什么要把陆慎做的一切放到自己面前。
他大概是喜欢自己,所以才要这么做。
但是这不是他做一切都合理的理由。
秦溪永远无法原谅他对自己的不尊重。
“所以,”方芳清了清嗓子,又一次抬头看向秦溪,“趁着有机会,趁着一切都没有发生,我希望你……早点离开组织,不要再重复一遍,我的悲剧。”
秦溪沉默了。
她没有马上点头答应,但是也没有摇头拒绝。
她在组织呆了十多年,十多年时间里培养出来的感情和习惯,不是几句话就能彻底抹去的。
但是要一点动摇都没有,也是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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