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已经等在里面了,看着陆慎进来,也没有很惊讶,只是朝另一个方向伸了伸手:“麻烦您坐在那边等一等。”
陆慎从善如流的坐了过去。
秦溪还是坐在医生面前。
医生面前放着两份文件文件,他往秦溪的方向推了推:“关于你的治疗方案,有这两种大概的想法。”
秦溪翻开第一份,就听医生道:“这一份的方案就是彻底治疗,通过药物和心理治疗的手段,帮助你彻底克服创伤后应激障碍,缺点是治疗的疗程比较长,过程……可能也会有一些痛苦,但是如果治疗顺利,你应该可以彻底摆脱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影响,收到这个影响忘记的东西,也会慢慢想起来。”
秦溪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这种治疗方案就比较保守,”医生道,“毕竟日常生活里触发你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场景其实不太多,根据你的描述,这一段时间以来,除了这一次,这个病症并没有对你的正常生活造成什么影响。所以这种治疗方式就是用脱敏疗法,尽量稀释这类场景对你会产生的影响,治疗不会很痛苦,疗效应该也很快就能看到。但是缺点在于仅仅只是脱敏了,并没有彻底根除创伤后应激障碍带来的影响,所以被影响忘记的那些东西,可能并不会回来。”
医生解释完,耐心等着秦溪低头把两份文件都仔仔细细看完,才开口问:“要采取哪一种治疗方案,还是需要征询你的意见。”
秦溪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如果用第一种办法,会把我遗忘的记忆,全部都想起来吗?”
医生回答的很谨慎:“不出意外的话,基本都能想起来。”
秦溪下意识看了一眼陆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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