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把一切都明白,她才发现,原来陆慎和她的地位,从来都是平等的。
他爱而不得,自己被爱而不知。
真是两个傻瓜。
陆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印上一个吻:“高兴就行,睡吧。”
秦溪也累了,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恍惚间,她总觉得自己有很多东西没有问明白。
比如他为什么要跟自己离婚,比如他和安然的没有离婚是什么意思。
但是脑袋里另一个声音安慰道:“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慢慢。”
于是秦溪便没有再和自己的困意挣扎,顺从的睡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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