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一想到唐亚如果就是嫌疑人，而她对陆氏的事情几乎了如指掌……

        陆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不自在，眼神也就越发冰冷。

        唐亚似乎注意到了陆慎的眼神变化。

        但是她的表现却依旧镇定，只是微笑着问道：“这一次的事情……很麻烦吗？看陆总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

        陆慎把自己刚刚的想法按捺下去，轻笑了一声，开口道：“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也不是什么公司的事情要公关，只是……有几个事情想要问问你罢了。”

        唐亚作出一副有些惊讶的样子，但是这个表情却做得不是十分成功，简直就像是……模仿人类话的人工智能，有种很重的模仿和做作痕迹：“陆总还有需要问我的事情？”

        陆慎懒得再跟她兜圈子，直截帘的开口道：“秦溪前两，来过你这里好几次，是吧？”

        唐亚点头：“对，她来过两次。”

        她一点犹疑都没有，这也是陆慎预料之内的，毕竟……秦溪来过这里不是那么好掩饰的事情。

        “她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频繁的过来？”陆慎一边问，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唐亚。

        唐亚脸上又挂起了那种客套的笑容：“这是她私饶业务，我们要为顾客保守秘密，不方便跟您透露。”

        陆慎挑着嘴角，不屑的笑了笑：“唐亚，你这套辞骗骗别人也就罢了，和我还这么，就没意思了啊。秦溪和我过，她要办摄影展，所以她来找你，也是为了摄影展的事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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