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也有朝一日要用死亡来得到自己的自由?
又或者,即便是死了,死亡这件事情也会被拿来利用?
她不敢去想这种可能性。
于是她轻叹了一口气:“战深,我很清醒,也很感激过去的这么多年组织对我的培养和照顾,但是,我不能再继续留在组织了。”
她的神色确实很清醒,话的语气也万分坚决,让战深都看到了她要离开的坚决意图。
但是战深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服的人。
“你要是真的清醒,也不会在这里。”两个人僵持了半晌,他才开口道,“即便要谈离开,也起码等你走出这件病房,以健康的饶状态,才能跟我。”
秦溪却淡然一笑:“我什么时候走出这件病房,可不是取决我是不是恢复清醒,而是取决于……你什么时候肯放我出去。”
战深的算盘被戳破,眼睛也眯了起来,回身去看着秦溪。
秦溪不甘示弱的抬头看着他。
“很好,那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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