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溪的反应却比她想象中还要平静。
她捧着骨灰坛,只是静静的看着,连泪水都没有流。
直到两个人走到安然的车边,秦溪才忽然开口。
“安然,”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虽然叫着安然的名字,眼神却还是停留在骨灰坛上。
安然立刻转头去看她:“怎么了?”
“我没有妈妈了。”
秦溪这句话的时候,声调没有任何起伏,她仿佛在着别饶故事,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
但是安然却觉得被一种莫大的悲哀席卷了。
秦溪此刻的平静,比任何一种撕心裂肺都让她难过。
她恨不得秦溪能痛哭出来,能把自己心里的痛苦都发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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