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却不答话了,只是继续戒备的看着他。
“秦溪,”战深看了看手表,估测安然一会就回来了,于是便站直身体,冷声道,“我们会治好你的,等你清醒过来,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
完,他便打算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边的时候,一直闭着嘴的秦溪忽然开了口:“为了亲人逝去悲伤,一点都不可笑。”
她一字一顿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被精神疾病困扰,而是十分清醒的:“连亲饶死都可以当做利益交易的工具的,才是真的可笑。”
“你!”战深没有想到秦溪居然会出这种话来,猛地转回头去瞪她。
秦溪却无所畏惧一般,抬头和他对视。
战深的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这是他的手下跟他汇报安然已经到达医院停车场的信号。
他不便再久留,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沉声道:“等你清醒过来,你会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办法,把你治好。”
完,他便推开门离开了病房。
留下秦溪一个人木木的看着病房门打开,又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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