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就会抢先一步心软妥协。
“我之所以会办这个婚礼,其实是为了……让你出来。”陆慎坦白把这个话说出来,也觉得自己有些愚蠢了,只能闭闭眼把那阵子难堪熬过去,才继续道,“唐亚后来还来找过我一次,从她给我提供的视频上面看来,你……是自由的,起码不是没有办法自由活动的。”
秦溪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她给你看了什么?”
陆慎没有隐瞒:“一段视频,视频里面的人问你要不要出海,你拒绝了。”
陆慎像是跟自己较劲一样,不想直接说出战深的名字来,但是秦溪还是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是战深?”她又问。
陆慎抿了抿嘴,点了头。
秦溪回忆了几秒钟,才想起来陆慎说的是什么事情。
那段时间战深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总是爱拿着手机拍着她,问她各种各样的要不要走的问题,秦溪只把这当成是一种战深新型的试炼,所以面对镜头,都只是笑着说不去。
她怎么能想到,战深拍这个,居然是有这种用途的。
从她自己的经历看来,组织对于断章取义和扭曲原本的用意,几乎算得上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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