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慎的名字又一次出现在她脑海里。
秦溪闭了闭眼睛,把脑中那些波动的情绪掩藏好,才重新转头。
飞机停止了滑行,战深站起身来:“走吧。”
秦溪于是跟着站了起来。
F国地理位置偏南,气候十分湿润,但是对于在海岛上住了三个月的秦溪来说,却有些干燥了。
她一边呼吸着久违的F国的空气,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上战深的步伐。
F国显然也是组织的大据点之一,战深和秦溪刚刚走出机场,就立即有人来迎接他们,甚至亲自打开车门,客客气气的迎接秦溪坐上去。
所以秦溪也只能坐上车。
车窗贴着厚厚的防窥膜,秦溪的座位看不到车辆行进的路线,即便秦溪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但是……要她马上就分辨出自己究竟在哪里,也不太可能。
加长的宾利,战深坐在最后一排,只能看到秦溪的后脑勺,所以她也就总算不用费心掩饰自己的表情,而是垂下了眼睛,认真开始思考自己今天的行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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