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死了,秦溪不知道那个小姑娘之后的人生会不会变化。
如果以匡扶正义的名义,摧毁了另一个人的人生,真的是对的吗?
她并没有把话说破,但是唐亚却似乎从她的这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里明白了她在纠结什么。
“秦溪。”她笑了笑,“一旦开始产生这种怀疑,你在这里待下去,就会很痛苦。”
唐亚能够理解秦溪的想法,但是她自己永远也不会有。
因为她的逻辑和思维已经彻底被组织同化了,永远不会有对组织产生怀疑的那一天。
“是啊,会很痛苦。”秦溪喃喃了一句,但几秒之后,却忽然笑了笑,“但是痛苦的清醒,也比混沌的快乐要好,不是吗?”
唐亚被她这句话震了震,一时没有回答。
她一开始看着秦溪,满腹都是不理解。
为什么是她?战深为什么会喜欢她?她有什么特别?有什么我没有的?
但是到了现在,她大概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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