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把右手伸出来,覆盖住她的手,郑重道:“有你在身边,我不会了。”
……这意思还是要是秦溪不在,他就会重新那么拼命?
秦溪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但到底没有在这种时候试图说服他,抬头看了看吊瓶里还有大半瓶的液体,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打了一天吊瓶?”
陆慎点头:“是啊。”
只要能暂时把秦溪在注意力转移开,他也不介意稍稍卖一些惨。
“你昨天说要来,我就没有着急出院,结果就被那些医生按着输了液。”陆慎的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似乎是在和秦溪诉苦抱怨一样。
秦溪确实感到了心疼,握着陆慎的手也紧了紧。
但是她却在意起陆慎话里反复出现的“医生”两个字起来。
是什么医生呢?是他自己的医生?还是……温静?
秦溪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识大体,一边却忍不住想起来刚刚温静在这里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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