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说他在哥哥去世之后就不再专心调酒了,看起来也不完全是真的,起码周二的调酒的动作非常华丽流畅,不像是许久不操作的样子。
——也是,要是真的不打算调酒了,又何必在这里弄一个这样的吧台。
周二最后往里面加了几个冰块,然后便推到秦溪面前:“尝尝?”
秦溪伸手拿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确实是甜口的,但是却也没有太甜,只是一种轻轻浅浅的甜味,混杂着淡淡的酒香。
“好喝。”她点头道。
周二笑了笑:“陆慎应该跟你说过吧,我已经不再研究调酒了。”
秦溪迟疑了几秒钟,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这酒……是我的酒保自己调配的,”周二道,“还没上市呢,你是除了我们本店员工之外第一个品尝的人。”
秦溪略微有些吃惊,但是很快想起来周二给她打电话时候说的“有新的酒来让你尝尝”,原来不仅仅是一个借口。
“怎么样,给点意见?”周二朝秦溪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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