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没再言语,转身离开了病房。
周鑫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望着病床上还在沉睡的秦溪,喃喃自语道:“这都是什么事啊。”
周鑫是搞不懂战深的心理,他的性子偏执的可怕。
“唔……”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秦溪突然轻嘤了一声。
她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
秦溪揉了揉眼睛,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
“啊!”
秦溪猛然坐起,惊呼出声。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将周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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