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给她太大的压力,不然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将秦溪逼走。
战深本以为秦溪不是如此脆弱的人,但是在见识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崩溃之后,也渐渐将唐亚的话听了进去。
他压抑着自己的占有欲,将偏执隐藏在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
周鑫在与陆慎和周二结束通话后,重新回到了病房之中。
他推开门,看到战深站在秦溪的病房前,皱了皱眉头。
经过严格训练的战深,早在周鑫推门之前,就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他快速收回手,放入口袋之中,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周鑫淡淡的开口,语气疏离的唤着:“战先生,秦溪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要好好的修养。”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是却带着毋容置疑的味道。
“如果您还在策划着,如何对她进行催眠的话,我劝您还是不要这样冲动行事,以秦溪现在的承受能力,说不定会再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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