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出来一下。”
战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秦溪却只是谨慎的盯着门口,没有说话。
战深却出乎预料的有耐心一样,又敲了一次门:“秦溪,出来吧,我不想进去。”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秦溪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战深是可以进来的。
她怎么会忘记这件事。
分部所有房间的钥匙,他自然都是有的,自然也包括了自己这里。
即便自己龟缩在这里,他也会进来,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甚至可能因为让战深多费了一些事情,让他心情变得更糟糕。
秦溪知道,这样只会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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