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的存在,就是秦溪活下去的动力。
他像一颗灼灼燃烧的太阳一般,挂在那里,便让秦溪充满了暖意。
姚兆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
他自然是能通过催眠看出来秦溪的心思的,他本来也是想帮助秦溪离开组织,成全她和陆慎的。
但是战深现在的转变,却让姚兆有些犹豫了。
姚兆觉得,其实战深只不过是组织里面,老一辈人培养出来的接班工具而已。
战深的确很优秀,但是这二十年来,他却过得很悲哀。
他不像别的小孩子一样,有一个丰富多彩的童年,有爱着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将他疼着宠着,要什么给什么。
战深从小便深处在这种冰冷的环境之下长大,他没有父亲的鼓励,母亲的疼爱,有的只是无休止的学习和训练。
在别的小孩还在吃着糖,穿着尿不湿嘤嘤学语的时候,战深便已经在残酷的训练之下,学会了走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