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能。

        秦溪闭上眼睛，将泪光憋了回去：“陆慎，你的脸怎么回事？”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陆慎的脸颊，琥珀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困惑的光芒。

        陆慎没有阻止她的动作，深邃眼眸中写满了纵容。

        秦溪摸到了一个软软的，有些凉丝丝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陆慎，你脸上带了什么？”

        秦溪敢肯定，陆慎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所以才改变了模样。

        只是她不知道，陆慎究竟用了何种方法。

        秦溪脑海中闪过了“人皮面具”这个念头，但是很快便被她给否定了。

        她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应该只是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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