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陆慎手中夹着的那根烟,烟头的一点火光是整片黑暗里唯一的亮色。
陆慎眉间的讶异更重了,但是秦溪却一副不打算跟他解释的样子,自顾自探头,叼住了夹在陆慎之间的烟头。
接着微弱的火光,陆慎得以看清秦溪此刻的模样。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还是不适应这种烟味,陆慎抽的不是什么女性化的烟,焦油量很重,不是经常抽烟的人,很难适应。
但是她还是微微张开双唇,含住了陆慎刚刚叼过的地位,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便昏天黑地的咳嗽了起来。
陆慎失笑,扬手把烟头按灭,转头来拍了拍秦溪的后背,等她顺过气来,才笑道:“你平白试这个干嘛。”
秦溪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说话声音还带着点哑:“我只是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我猜测的那样有用。”
她没有明着说什么叫做有用,但是陆慎却立即懂得了。
能解忧,能让人短暂忘记摆在眼前的烦扰,就是有用。
他心里缓缓泛上一阵酸痛,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伸手把秦溪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拥抱住。
秦溪的脑海里又想起了那句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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