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坚持你的想法,不愿意放过肖乃新吗?”唐亚沉默了良久,又开口问道。
“当然,做错事就必须受到惩罚。”战深的想法从没有一刻动摇过,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唐亚凄哀的脸上时,他的心还是稍稍颤抖了一下,话到嘴边便成了,“但如果看在你的情面上,我可以让他的那个妻子和孩子不用去死。”
“但肖乃新必须要付出代价。”他思索了一会,然后皱着眉头似乎答应得很勉强。
和当初对秦溪时的态度不同,战深毕竟对肖乃新只有上下级的关系,他甚至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就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唐亚的指尖轻颤着,似乎已经变得冰凉。
“战深,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即使是我求你,你也不会改变态度吗?”唐亚用着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我从来不求你,可是现在,我为了肖乃新求求你,可以吗?”
战深的目光里似乎闪过了一丝痛苦,“唐亚,这不是你求不求我的问题,这是原则。”
唐亚心中一痛,忍不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果然,永远不会变。
恍惚间,唐亚似乎看见了当初宋娟满是鲜血的倒在血泊里,冲她伸出手的样子,再一晃神,她又仿佛听见了秦溪抱着陆慎哀嚎的尖利声音。那一幕幕都仿佛已经印刻在她的脑海里,根本挥之不去。
那无数个日夜里,她最害怕最恐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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