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慢地从桌上拿起照片，一眼便看见了自己那天见权暨的时候穿的那一身黑裙。

        唐亚手一抖，照片便纷纷扬扬从她手中落了下来。

        “你扔照片也没有用，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战深撇了她一眼，冷笑道，“我是实在没想到，有些人竟然可以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能去找别人快乐。可真是有意思啊……”

        “照片上有拍摄时间，”战深努努嘴，示意唐亚自己看，“那天我没记错的话，是我们俩一块去密城的日子吧？”

        “唐亚，既然你刚才追问我，为什么要和白书雅结婚，为什么不顾及你这个女朋友的感受。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回答我，你为什么那天会出现在权暨的房间里，又和他被拍到那么多张如此亲密的照片？”

        “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秒钟想到过我？”战深目光森然，“是不是有一秒钟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我？”

        “我早该想到的，”战深痛惜地看着唐亚，表情似乎有些悲伤，“那天白书雅叫我打电话给权暨，说这样就能联系上你，没想到就真的联系上了。那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如果你们不是已经亲密到了那种程度，你怎可能会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和他在一起呢？明知道他就是权宁的弟弟，明知道他们可能是一伙的。”

        战深其实说不清楚自己看到照片时的感受，甚至在手下真的调查出了更多东西之后都一直有种不真实感。

        明明，唐亚和他已经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她该一直喜欢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她却能对着别人笑的这么灿烂，和别人这么亲密？

        唐亚颓然地松开手，剩下的那几张照片也随着她的动作缓缓从她手中滑落。

        心突然间开始痛了起来，唐亚抿着嘴，慢慢地迎上了战深的目光，那么冷，那么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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